作为与人相关的存在规定,心、情、性之间本身呈现何种关系?王夫之发挥了张载思想,肯定心,统性情者也。
与张载一致,王夫之着重反对把人降低为一种外在之物或外在工具。在中国哲学史上用隐显、幽明来取代有无,无疑是一种重要的观念转换。
这里同样是联系人的存在以把握时间以及内在于时间中的对象。从历史上看,早期的儒家已开始注意艺术形式与成人关系,孔子便将乐与礼并提,荀子同样十分关注礼乐艺术对人的影响和塑造。天与之正气,必竭而后强以贞焉。以何物存在、如何存在等形而上的问题为关注点,王夫之强调对世界的考察需要联系人自身的存在,由此扬弃对世界的思辨构造。与之相关的另外一个问题涉及有无及其意义。
时间是存在的重要规定。在这里,理不仅与对象意义上的势道相关,而且内在于人心,普遍法则与个体意愿呈现为相互交融的形态。一、竞于道德如何可能韩非子论及道德智谋与气力的问题,存在诸多难以顺畅理解的难题,值得详细考辨其在文本脉络中的具体内涵。
表面上看,晋文公是因信而征服两个小国,但总让人感到此举背后强烈的智谋意味,一种以气力为基础并以信为道德的智谋。遂举兵伐鲁,去门十里以为界。子产告诉郑简公,他早就严防国境并且内政也做好充分准备,虽国小犹不危之也正是韩非子期待小国能够实践的一种生存之道。武公怒而戮之,曰:‘胡,兄弟之国也,子言伐之何也?胡君闻之,以郑为亲己,遂不备郑,郑人袭胡,取之。
韩非子在此含蓄地表达了德效政治并未过时的观点,只不过这种德效策略在列国格局中容易招来强敌的忌惮和打击。德效政治论之所以能够发挥作用的根本前提,在于自然资源丰富、人口稀少且生活简朴的时代,道德最有利于最大限度地实现统治利益。
楚国非常爽快地答应了宋国的请求,而且还表现得非常高兴。韩非子言下之意是:文王面对其他诸侯和百姓,行仁义以呈现德效政治。随着列国竞争的激烈程度愈加白热化,赤裸裸的争于气力的时代便随之到来,此时,任何没有实力作为后盾的道德与智谋,都是凌空蹈虚的政治幼稚病。在西方国际政治理论中,政治现实主义过分强调了权力与利益的重要性。
需要特别指出的是,韩非子使用的道德一词,其实体现为上德不厚而行武,非道也这样的内涵。然而,倘若以气力为后盾,道德与智谋是否可以更好地发挥其功效呢?韩非子的政治思想应该是持肯定态度的。结果,晋国真的没能在十天内拿下原国,于是晋文公退兵。文王之所以成功,根本原因不在于他所处的时代比徐偃王的时代淳朴,而在于他比徐偃王更懂得如何运用智谋。
《韩非子·说难》曾深刻分析人性的复杂性,有一种人是阴为厚利而显为名高者也,属于名利双收的类型。周以合纵来对抗秦,一年之后就被灭。
文王攻取了孟、莒、酆三地,立刻引起纣王的憎恨,于是文王感到害怕,赶紧以洛西之地、赤壤之国方圆千里的土地来讨好纣王,附带着还请求纣王取消炮烙之刑。纣大说,曰:‘此一物足以释西伯,况其多乎。
韩非子认为,争于气力的时代,应该放弃合纵连横之策,富国强兵,增强自身国力,才是大可以王,小可以安的有效途径。所谓智谋,更多体现为一种诸侯国与诸侯国之间博弈过程中的谋略设计或利害分析,相当于当今语境中的国际战略或外交智慧。按照韩非子的逻辑,古人亟于德是因为物多人寡,资源丰富人口稀少,人与人之间不会因为物质利益而产生争夺,故而相亲并且轻利易让,甚至有揖让而传天下者,这就指向儒家理想中的尧舜禅让了。郑长者有言:‘体道,无为、无见也。今王言属国子之,而吏无非太子人者,是名属子之,而太子用事。小国寻求大国庇护,最终很可能会引狼入室。
他既批判了儒家政治理念相对于当今之过时,又从人性权衡利弊的角度否认了尧舜禅让出于个人美德的儒家想象。然则行揖让,高慈惠,而道仁厚,皆推政也。
韩非子并未明确给出逐于智谋的时代具体所指,但是他曾以子贡游说齐王为例来说明智谋已经失效。《韩非子·五蠹》曾以周、卫醉心于合纵连横之术而亡国为教训,强调小国唯有治理好内政、增强国力才是保全自己的正确选择。
因此,《韩非子·五蠹》论及的上古竞于道德不应该包括文王的德效政治。《韩非子·八说》称:古人亟于德,中世逐于智,当今争于力。
通过上述梳理,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韩非子具有明显的政治现实主义思维。人所以谓尧贤者,以其让天下于许由,许由必不受也,则是尧有让许由之名而实不失天下也。战国时期,列国竞争格局中的法家政治哲学突出强调了气力之重要性,然随着天下一统时代的到来,陆贾马上取天下马下治天下的告诫以及贾谊顺应攻守之势之变化而施行仁义的理性呼声便接踵而至。君王其忘之乎?昔虞夏之盛,远方皆至,贡金九牧,铸鼎象物,百物而为之备,使民知神奸。
综合《韩非子·八说》与《韩非子·五蠹》的相关思想,我们可以看出,韩非子并不相信尧舜禅让,而是一种批驳儒家思想的策略。显然,智谋当然是小国生存之道,但韩非子认为,智谋能够发挥作用的根本前提,却在于气力。
周文王不让贤者胶鬲得志于纣王而让无道的费仲讨纣王欢心,其谋略之深,可见一斑。问题在于,子之与许由是一样的人吗?思考及此,就不难理解《韩非子·说林下》有关知人、识人的政治能力了:尧以天下让许由,许由逃之,舍于家人,家人藏其皮冠。
小国生存之道,首要考虑的就是认清自己的地位,不颟顸地与强大的邻国作对。人们之所以相亲轻利易让,是在自然资源相对人口稀少的情况下理性权衡利害的结果。
古人亟于德,中世逐于智,当今争于力。后来的事实也证明,齐人拔五城于宋而荆救不至。人类历史渐次呈现出事关政治体生存与发展的本质特征:气力才是根本的生存之道,道德与智谋的恰当运用则有助于气力之发挥。务光是什么样的人呢?《韩非子·说疑》有描述:上见利不喜,下临难不恐,或与之天下而不取,有萃辱之名,则不乐食谷之利。
孔子闻而记之曰:攻原得卫者信也。或许正因学界认为韩非子非常清晰地表达了他的思想见解,故而大家都将研究中心放在探求韩非子的上古中世以及当今究竟指哪个时代。
面对纣王,则熟练运用了智谋,这样才能生存下来。(《韩非子·五蠹》)国君唯有将重心放在内政治理,运用法家的法术之策富国强兵,才是硬道理,将本国安危寄托于他国而想出各种智谋,皆非本国生存与发展之道,此即争于气力之时代的应对之策。
设想,如果秦军不是劳师远征担心攻之不克,围之不继,估计弦高犒师的智谋也不会轻易取得成功。子之南面行王事,而哙老不听政,顾为臣,国事皆决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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